听到曾月浓接下来的话,更是面露惊慌。
曾月浓向曾典请安,叫道:“十二皇姨。”
曾典点头,并未认出另一人是她选中的未婚夫。
真人跟画像上的模样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画像里的范逸颜丑得奇奇怪怪,而眼前人虽然尚未张开,但依旧能看出是位尖脸丹凤眼的美人。
鞋子和衣摆都溅上泥土,范逸颜低着脑袋不敢跟曾典对视,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将人叫来偷偷看,可他倒还委屈上了,眼前的画面与范逸颜想象中的初见截然不同。
没有半点话本子里的美好,反而是又狼狈又难堪。
范逸颜懊悔地咬着下唇,洁白的牙齿将唇肉压出一圈白痕。
真是吃饭吃昏脑袋了,才想出如此昏招,又落得如今的尴尬境地。
范逸颜默默退了小半步,将脚从湿土里拔出来,往另一条腿后面藏。
曾典淡淡看了他一眼,注意转回到曾月浓身上,问道:“是你找我?”
虽是问句,但曾典说得笃定。
再没看见附近有别的人,不是曾月浓还能有谁。
范逸颜望向好友,紧张地抓紧袖子。
曾月浓颇有义气,被抓包后也没供出范逸颜,自己找了个烂借口担下来。
“侄儿近来在读《寻微知著》,对其中一起案子好奇,恰好皇姨在刑部做事,于是就找您来解惑,不知皇姨是否方便?”
“只为此事?”曾典反问,对于得到的答复表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