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志又问:“是跟太女有关?”
母亲依旧沉默,只是用伤感的眼神盯着她,嘉志继续说:“也关乎我,是吗?”
元怀悯张了张口,正要说话。
只听嘉志平淡地地说:“太女殿下想要过继我,您是此才不开心吗?”
“你知道了。”
嘉志点头:“舜阳郡主的口风不怎么严。”
“娘,你想我去吗?”
元怀悯摇头,将嘉志抱在怀里,“娘不想。”
嘉志太懂事,清楚不想和不做是两码事。
“可姨姥姥需要我,对吗?”
元怀悯没有回答,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答案,她叹了一声,摸摸嘉志的头。
“看来你是读书的料,这么聪明的脑袋就先别为大人的事操心了,等你长大了,就是不想理,到时都会有一堆麻烦事找上门的。”
嘉志乖巧地用头顶回蹭母亲的脖子,像个撒娇的小狗。
第一回 瞧见大女儿这幅样子,元怀悯扯着嘴角,笑着在她额头弹了一下:“出去找了一天的狗,怎么学会这习惯了。”
嘉志咯咯笑道:“二妹教我的,以前大喜就爱跟她撒娇蹭脖子,妹妹说大喜嘴巴臭,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害她总被三弟捂鼻子嫌弃。”
笑声持续了一会儿,停下的瞬间,嘉志又变回安静沉稳的广安侯长女,她从榻上坐直身子,想了想,又下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给元怀悯磕了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