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辞眼神躲了躲，她没想瞒着他，只是关于江希宸的身份不用刻意去说，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原生鬼也要投胎，但既然是带着记忆投胎的，那大概也是带着什么任务的，只是或许江希宸和她一样，失去了某些记忆，这些只是她的猜测，并没有告诉江希宸。

“他以前虽然是鬼，但如今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除了拥有那些做鬼的时的记忆，与常人也没有什么不同，你不用担心。”

她以为江郁衍是在担心江希宸。

“你们两个以前认识？”江郁衍说道。

含辞点了点头。

江郁衍眼神转了转：“我能梦见你的记忆，不管是失去的还是没有失去的，而江希宸又成了我儿子，你说……”

江郁衍说道最后故意拖长了尾音。

江希宸和含辞两人都期待的看着他。

难不成他知道些什么？

“你说……咱们两个之前是不是有一个儿子，但儿子死了，变成了一只鬼，但是把我们忘记了，酆都大帝看在你是他徒弟的份儿上，特意给江希宸安排了一次投胎，让他成为了我儿子，还让我遇见了你。”

含辞and江希宸：“……”不愧是在二十一世纪活了二十多年的人，脑洞就是大。

“不可能。”两人齐声否认。

“含辞姐姐以前在鬼界的时候一枝独秀，别说男人了，任何雄性动物都不会出现在她周围……除了大帝。”

以前在鬼界，含辞每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那些个男鬼见了她躲来还不及，怎么可能跟她生孩子？生的还是他？

虽然他也只是认识了含辞几百年的时间，但关于她的事迹，他已经听了一千多年了。

从来没有孩子这一说。

“你忘记我们有这么多的前世了吗？”江郁衍得意的笑了笑。

江希宸瞬间感觉自己漏掉了很多东西：“什么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