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隔空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掐了起来,额头暴起青筋:“真的是你?”
猞猁族之所以是当年大妖族之一,凭借的还有自己最擅长的操控术,他们可以远古万里去操控一件东西,这种操控术或许对在他们实力之上的人没用,但不过是在人类世界放一条小小的消息再简单不过。
而序言的那条围脖不过是她传播消息的一条媒介罢了。
桑云寄看着序言,笑了笑,只是这一笑又牵动了伤口,伤口再次裂开,序言看着恶心的将她扔了下去。
桑云寄的背撞在背后的墙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
序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应该知道阿辞对你恨之入骨,她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是你做得了,你猜她会怎么做?”
桑云寄用手轻轻擦掉自己嘴角的血,只是浓水粘连在一起,拉出一条很长的丝,序言看着皱了皱眉,退后了两步。
桑云寄看到序言的动作自嘲一笑,眼里没了光:“那就把我杀了啊,反正我过得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如果她真的可以把她杀了,她或许应该要感激她了。
序言笑了笑,似乎是在笑她的天真:“你觉得她会轻易让你死去吗?她曾在地狱待过,知道那里的酷刑,她只会比我更知道如何去摧残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