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雪被含辞说的满脸通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还有啊,”含辞还在继续:“我一开始以为你是个高冷美人儿,但是没想到你也会像个小孩儿一样哭鼻子。”
她指的是刚才的事情。
苏娆雪愣了一下,又擦了一下自己未干的泪痕,她确实不经常哭,刚才哭有害怕有紧张也有愧疚。
“我是个拖油瓶吧……”苏娆雪低下了头,她第一次这么在人面前有挫败感。
含辞愣了一下,她不止一次听到苏娆雪说她自己拖后腿了,她在自卑吗?
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领域,或许体能这一块就是苏娆雪所不擅长,可她在唱歌方面天赋是人人都羡慕的,她在歌唱领域的成就也是很多人不可企及的。
“那个……你听过我唱歌吗?”含辞问道。
苏娆雪愣了一下,点点头:“听过……”很一言难尽。
含辞笑了,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反而大方的说道:“我也不会唱歌,你只不过恰好不擅长这个领域而已。”
苏娆雪眉心皱在了一起,其实道理她都懂,可这两次任务都是含辞在保护她,但是她却什么都没有做好。
“而且这次你更不需要内疚了,你本来可以不护着我,那块石头是从我上方掉下来的,可你明知道会砸中我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挡在了我前面,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她以前其实不怎么相信人会为了保护一个人而把自己的安危置之脑后,可江郁衍这么做了,和她认识不久的苏娆雪也这么做了。
她承认,是她以前的想法狭隘了。
苏娆雪被含辞说的很不好意思,耳尖红红的,含辞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