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是不是听错了?大婚?现在?
含辞笑了笑,为了节省时间,直接用法术变出了一身喜服,是人界古时的喜服,含辞凤冠霞帔,明眸善睐,红唇微勾,天地便失了颜色。
郁衍剑看的有些痴,含辞牵着郁衍剑走了出去,外面在两人出去的这几步路中,已经焕然一新。
门上窗户上都贴了大大的喜字。
“阿衍,虽然按照人界的习俗我们应当拜天地拜父母然后对拜,但我们同为天地之气所化,便不拜天地父母了,直接对拜。”
两人的婚礼实在潦草,郁衍剑傻傻的被含辞摁着夫妻对拜,然后又傻傻的进了寝殿,最后傻傻的喝了今朝醉。
直到进入的时候才忽然反应过来,他什么聘礼都没准备,住的还是含辞的房子,相当于直接入赘了。
但连入赘的嫁妆也没有。
在最后的一个月里,两人哪里也没有去,活动的地方基本上都在寝殿那榻上。
两人好像都要把自己揉进对方骨子里,空气里整日弥漫着若有若无的奇怪的气息,他们一刻也不想分开。
“阿衍,魔君好像快要出来了。”含辞看像外面时而惊起的神鸟沙哑的说道。
就连独属于九重天的炫彩好像也披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阴暗。
魔君真的要出世了。
“阿辞,不管如何,我们答应对方,尽量活着好吗?”郁衍剑头抵着含辞的头,一点点的吻着含辞的眉眼,说话的时候含辞好像感觉到了一抹湿润。
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