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谙淡定地迎了出去。
沈长赢抬眼见到他,拧眉:“你是从内阁出来的?”
裴谙脊背挺直,纵然年纪小,气势倒是不输给他,“是。”
沈长赢舔了舔后槽牙,眼里隐有愠怒:“你是丞相之子裴谙对吧?”
封晏初竖起耳朵。
对人家小孩子说话怎么拿腔拿调的?
裴谙不虚:“是的,我就是裴谙。”
几个少年将他上下扫视,眼中都有不同程度的抵触。
沈惑率先起身走向内阁。
裴谙横到他面前,“哥哥,姐姐现在在房间里静养,我的女手下在看着她,你还是别去了。”
沈惑冷嗤一声:“小子,这是我的妹妹,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要你这个十二岁的小孩子来管。”
裴谙歪了歪头:“可是根据我刚才看到你的样子,好像是你刺杀皇上不成,伤到自己的妹妹身上,你是罪魁祸首对吧?”
沈惑陡然被刺中软肋,脸色一变:“是又关你什么事?!你不想让我见我妹妹,倒也不用拿这种事情来刺激我吧!这是我跟我妹妹自己的事,不用你管!”
裴谙淡淡地点了点头:“我没想管,只是我觉得现在姐姐受伤,让她稍缓一缓吧?”
沈惑愈发不爽,甩袖道:“你凭什么管我和我妹妹见面?我想让她休息就让她休息,我不想让她休息就不让她休息,你管那么宽干什么?我就要去看她!”
沈长赢:“沈惑!”
沈惑脚步一顿,咬紧牙根,气恼地坐回椅子上,撇开头不说话了。
裴谙扫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