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她包围在正中央。
封晏初一脸懵逼地举着板凳,迎上沈清辞,时美景,时故,时良辰,还有时周尴尬的目光。
她半张着嘴,荒谬地笑了:“呵,解释吧,你们都在干嘛呀。”
气氛死一样的宁静。
时家人面面相觑,尴尬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她嘿嘿一笑:“没没没,我们其实就是路过,在天花板上练轻功呢。”
时良辰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对对,我们就是在天花板上练轻功呢,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管我们,我们这就走。”
时美景也冲着她憨厚地点点头,不敢多说话,与她们擦肩而过。
期间,封晏初将目光落在她们身上。
几个人都甚至都不敢看她,把目光转移到另外一边,脚底抹油地跑了。
封晏初再阴测测地看向沈惑等人:“你们呢,你们也是练轻功?”
那些人她不认识,姑且不追究。
裴谙意味深长地眯起眼:“姐姐,该不会是你的兄长们只是不想让我和你两个人在一起,所以才会搞出这么一出吧?”
他说完,无奈地看着沈惑和沈清辞:“两位兄长,难道……你们今天一直都在后面跟着我们吗?”
封晏初歪头看着他们,眼神逐渐变得狠戾:“你们一直在跟着我?”
沈惑心里咯噔一声,心虚摆手:“没有!你说什么呢?我们也只是想要出来玩一玩而已呀!我们怎么可能跟踪你们呢?我们不是那种人!”
沈清辞重重点头:“对对对对对,我们不是那种人。”
封晏初面无表情地拿出一根木棍:“还说不是这种人?一直鬼鬼祟祟的跟在我们身后,狗屎是你们丢的吧,捕兽夹是你们弄的吧,两次三番伤害到过路人,你们到底想干嘛?”
沈惑看着这木棍,吓得倒吸一口冷气,直接躲在沈清辞身后:“没有!跟我可没有关系!一切事情都是四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