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兄弟们见寸脸色大变,纷纷转头要跑。
封晏初厉声命令:“哥,他们都是王副手的人,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沈惑突然惊醒过来,抱着他们的动作愈发阴狠:“娘的,是人啊?!你们竟然吓唬我,你们知道我的心灵有多脆弱吗!”
说着他一把将敌人抱起,狠狠朝着地上砸去,直接摔断脊椎!
他还顺势抹了抹眼泪:“真的是吓死人家了呢。”
沈斯弦从头到尾都很淡定,手起刀落,不过片刻地上的人都死了个干净。
唯一一个还在喘气的,就是苟延残喘的王副手。
封晏初手擒着他,如同拿着一个玩具毫不费力地收拢虎口,揶揄道:“王副手,你可真有意思,你的主子分明是自己找死,你还来找我报仇,自己却搭了进去,多有趣啊。”
王副手痛苦地看着她,诅咒道:“封晏初,你别得意!你会死的!没有人可以活着走出这个密室!你也就只能在这里跟我陪葬了!”
封晏初眉眼弯弯,混不在意:“那我看未必,不过我很愿意让你在你将死之前看到我带着你来到这个密室。”
说罢,她拖着她们走向前门,就见墙壁上悬挂着一封信。
将信拿下来,上面的内容写着:【请献祭那个最该死的男人,走出让我厌恶的地方吧。】
果然,被她猜对了。
封晏初勾起嘴角,“这就是新娘给那个男人做的密室,所谓献祭就是要献祭她的新郎官,可是新郎官现在已经死了。”
她笑眯眯地看着怀中的男人:“你猜,代替新郎官的那个人是谁?”
说罢,她一脚踢开门,猛然将王副手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