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背着的孩子呢?”

朱何君忽然睁眼出声,双手在身上摸了又摸,紧张又焦急。

而他这一睁眼,宁老爷子更是瞪圆了虎目。

“同志,你,你父亲是谁?我是说,亲生父亲。”宁家贤说话时候自己都没察觉,声线都有些不稳。

朱何君喝过水之后有了点儿力气,头脑也清醒,他道:“我父亲多年前就走了。”

“怎么走的?”宁家贤准备刨根问底,朱何君诧异地张了张口,这次没说话。

宁家贤也察觉到自己有些操之过急,然后定了定神色,道:“我是说,可能你父亲还在世,没有亲眼看见的,不要当真。”

瞧出来宁家贤没有恶意,朱何君才说:“亲眼看见的,我跟两位哥哥一起给父亲办的后事。”

宁家贤无话可问了,但心里依旧有个怀疑。

他信眼前这人没骗自己,但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朱何君的眼睛简直就是他宁知渔老哥哥的翻版,眼睫毛翘起来的弧度都一致!

不过眼下看来想了解情况不合时宜,宁家贤暂且收了心思,又假装随意地问了问朱何君家里的其他情况。

当得知是老同志救了朱翠红的时候,朱何君对宁家贤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人聊了一会儿,宁家贤还有别的事要忙,叮嘱朱何君好好休息他便离开。

十方院村。

张喜凤都快急疯了。

好端端的,一夜之间家里少了三个大活人,其中一个身份贵重,另外两个都是她的心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