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儿未落,郑招娣就硬着头皮问:“是,是有话说,那个,你妈在没?”

当得知安思宁被宁辉请出办公室不在电话边的时候,郑招娣又底气十足啦。

“宁辉我问你,你到底啥意思?想跟我处对象你来信了,我回了,为啥你没再回信?”

郑招娣忽然变得凶巴巴,但仔细听就能察觉,似乎还隐含着些小傲娇。

宁辉一头雾水,正想说话,又听郑招娣问:“到底处不处?不处可拉倒,当我没写信!”

盼了半个月了,一根纸毛没盼到,郑招娣再也不想这么过日子了,熬死个人。

“不是不是,什么信?我没收到信,是地址写错了吗?谁邮寄的?”

“你没收到信?”

好家伙,宁宛听出了中间似乎出了岔子,立即帮忙证明,她之前跟郑招娣一起去的邮局,一起寄信。

而且家书写的家里的地址,郑招娣的那个写的文工团的地址。

宁辉表示家属见到了,文工团那边没人通知他。

知道宁辉是因为没看见信才没回的,并不是耍人,郑招娣忽然觉得心里闷闷的感觉没有了。

随后宁宛把空间留给郑招娣,出去找了张福,给张福留下了十块钱电话费,多退少补。

长途费挺贵的,宁宛觉得一般情况剩不了。

到家时候,宁宛听见堂屋里有人讲话。

是邓梅花过来了。

邓梅花带着哭腔,好像是有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