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力气很大…松开…”颜夙不安的坐在他腿上。
谢蔚轻轻的抱在怀里,好生怜惜的搂住他怀里的女子。
“颜儿~”揉揉她的小脑袋,轻轻的。
“颜儿,唤我夫君如何?”
“颜儿?”
颜夙还是一如那般:“谢蔚,松开我…”
“你好生厌烦,我还得给弟子过书,你先松开我!”平静的看着那人。
“颜儿,你怎么就厌烦我了。你可不能扔下我们的孩儿还有我!你昨夜才说我只能是你一人的!颜儿…”
颜夙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和爱粘她的人,那个梦境里的“他”完全不像现在这般,真是有些…
但看着那张脸后,又想到自己的孩儿还有自己对他所做过的事,心中的那个执念又冲了出来吞噬着她。
于是慢慢的凑过去亲了勾起他的下巴微微吻住他的唇:“谢蔚?”慢慢的加深这个吻。
“嗯?”看着极其娇羞的女子慢慢的摸着她的小脸,她两颊生起了云霞,一如上元初见那般惊艳。
那日长安灯夜好,雕轮宝马云——
长夜明灯如烬,千门开锁灯,万人空巷流连于灯火阑珊中。
冷缪轩,一席红衣覆身,手持夜光流光杯,一席翩翩红衣少年郎正仰卧在榻上,他眉宇尽是英气和不拘,身侧躺着价值千金的软榻玉壶,身上尽是锦衣绸缎。
一侧的狼裘闪发着寒意,听着那暖楼的小曲甚是无趣的出了门。
天寒地冻,白白的霜雪覆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