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不是直接一些。

祈斯冷冷的扔下这话就跟着进了病房。

病房里。

沈烟脸色苍白的静静躺在病床上,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之前冲自己笑得明媚的人儿。

祈斯有些烦躁的扯了扯沾了血的领带,沉沉的目光未从沈烟苍白的脸蛋上挪开过。

沈烟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祈斯俊冷的脸。

她坐了起来。

刘溯急忙按住她的动作,“烟烟,别动,别动,你现在很虚弱。”

“这是医院?”沈烟蹙了蹙眉,要掀开被子。

“在做什么,”低沉的声音阻止了她掀被的动作。

沈烟抿了抿苍白的唇,静静的看向祈斯:“我要出院。”

祈斯冷冷道:“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绝症。”

祈斯冷眸一眯:“这就是你出去一个月的原因。”

沈烟垂眸,没有回答他的话。

祈斯盯着不吭声的沈烟,突然有些生气。

想到那一个月来,她每次像个没事人一样跟他报平安,问候,祈斯的心不禁揪了下。

查出这东西,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们,反而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乱跑。

或许就是这一个月,让她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机会。

她怎么能在那样的情况下装得若无其事的,沈烟到底是没有将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当回事。

祈斯的心绪,渐渐的有些乱了。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影响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