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跟着从另一边走过来,这一场戏,她和李宴白有对手戏,隔着一段距离大喊他的名字。
李宴白不小心摔下了高处。
也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下面拉垫子的怎么回事,”陈导看到他刚才摔的地方没有放垫子,而是偏离了一些。
幸好不太高,否则得将李宴白摔惨了。
沈烟的视线往之前拿垫子的工作人员看去,那名工作人员往后缩了缩,当时那么多人,谁知道拉垫子过来的人是谁?
但沈烟跟着工作人员一起做事,记得每个人的面孔。
陈导明明白白的向大家讲解了摔下来的位置,还是放偏了。
不是故意的,根本就不信。
看了眼坐在马扎上的李宴白,沈烟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要搞李宴白。
娱乐圈内这种事很常见,沈烟也并不觉得意外。
“只是磕淤青而已,没什么大事,”李宴白说这话是不想陈导骂工作人员。
拍这种戏,难免会有些失误。
陈导听得皱眉。
等李宴白缓和回来再开拍,陈导都让身边信得过的人去检查,有些工作人员是固定的,也有是半途请进来的,陈导也不是小白了,知道这里边肯定有些猫腻。
拍到最危险的戏,道具这方面,陈导甚至是亲自做检查,避免了旁人动手脚。
千防万防,总会有疏漏的时候,沈烟就站在一边替大家多注意了些。
摔腿的地方是个意外的话,后边沈烟发现几次被动过手脚的道具,她就真的确定,有人在搞李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