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祈斯到底有没有怀疑,她只能自欺欺人的当祈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还能像原来那样相处。

沈烟学起了鸵鸟,将自己真实的部分缩了起来。

祈斯不问,就是没看到,没怀疑。

车内。

“那些人……”沈烟回头望向一望无际的平原,有些担忧的想要问清楚那些人怎么处理。

“我已经安排了人处理干净,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他说的是不会留任何痕迹。

沈烟的心脏微微一缩,想问他是不是有怀疑什么,话到嘴边又往回咽。

打定主意不再问有关的话语。

祈斯的手落到了沈烟的脑袋上,轻轻地抚过,掌上的温度将她忐忑的心抚住了。

“祈先生。”

祈斯抬起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抚掉污渍,眼神温柔:“我没事。”

她不是想问这个。

祈斯倒了杯水给她,“喝了休息一下就到我们的地方了。”

沈烟默然接过水喝了起来。

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凝固,沈烟握着水杯,不发一语的呆愣着,直到手里的杯子被拿走,她才怆惶地抬头。

祈斯的俊眉微蹙,伸手握住了她有些微凉的手:“伤口很疼?”

沈烟有些发愣的摇了摇头。

从来都是单打独斗后自己舔伤口的沈烟,第一次有人陪伴自己的身边。

这种温暖美好得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再忍一忍,很快就到了,”祈斯催促着开车的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