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伤疤,怎么说抹就抹。

但她为了让身边的人放心,努力去抹平过往的伤痕。

“不过,”沈烟看向手边的手机:“我先一步进去。”

“不行。”

“祈斯,让我自己去见他们。”

“不行就是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

“那个地方,就是闭着眼睛我也能进出自如,而且,”沈烟眸光微垂:“有些事,我也只想自己去面对,祈斯,给我一个体面。”

沈烟的话倏地揪住了祈斯的心脏。

“好,但我必须得看着你进出安全。”

“谢谢,”沈烟扯了个淡笑,“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老天爷好像挺眷顾我这一生的,处处帮着我。我还有你们这么多人,怎么舍得死。”

“别说了,”他不想听她说到“死”的时候,那眼神如此的平静。

死好像中家常便饭一样。

沈烟立即闭嘴不说话了。

两天后。

丛林外围。

沈烟在祈斯的视线下,像箭一样迅速消失在森林中。

祈斯知道她能在这样的地势如履平地,是经过了多少个日夜的折腾才能达到这样的程度。

所以他不会惊讶,只有心疼。

他一个人过来目送沈烟进去,又原路返回他们的临时据点。

“祈爷,帕西诺家族的人已经就位了,就等着我们的动作。”见祈斯出来,助手林泉快步过来,压抵声音说。

视线往祈斯身后扫去,并未看到沈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