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苍景澜,而后才拿起玉牌端详,当父母官将牌子翻过来,只看清了那一眼,就吓得他当场瘫坐在全场。
他怎么会来自己所管辖地区?
这玩意会不会有假的?
单春在地窖底下等了许久都没再见到苍景澜。
心情一瞬间变得很沮丧。
她虽然也知道苍景澜不是万能的,也或许是这一次他真的遇见了困难,所以才来救她,又没救得了她。
可是,当她被关在这里时,那种感觉就像是全世界都抛弃了她一样。
如果只有死亡,她倒是宁愿自己立刻选择死去,而不要活着受这样的煎熬罪。
单春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被人囚禁起来,还是被自己所帮助过的人亲手绑起来。
但是,她却并不害怕。
因为,单春知道,这个时候她最需要鼓励的人其实就是自己。
说着,单春闭上眼睛开始在超市中来来回回的寻找出路。
却没料到,一大早县令带着官兵自先冲进了院子,由着不远处被苍景澜打晕的几人一顿捆绑,全带到了衙门,突然一个官兵用长枪敲了敲地窖的板子,惹得刚睡着不久的单春咒骂几句?
随后,便看见两个官差走过来将村长也架了起来,一同往外走。
单春本来还不太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现在,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单春挣扎了两下。
“就是正常的问话!都是在很多人的见证下,才会公开询问你被囚地窖的事,所以现在门打开了赶紧出来吧!”官兵冷声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