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单春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没有继续往下说,不过话语之间的暗示已经表达得非常完整了。
妇人愣了愣,随即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明白的。”
单春轻声嗯了下,又转身嘱咐了弟弟和爹娘几句,这才回到院子中被几个病人围住。
单春有些分身乏术,只能开些清热解毒的药包,然后再回到小厨房内想着解决办法。
她原本打算配置一些消炎止痛、杀菌、解热的药物,不过昨晚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换一种类型。
毕竟她制作出来的药粉没有经过临床实验,如果出现问题,她就解释不清了。若是有心之人刻意散布谣言,到时候恐怕就不好收场了,于是便选择了一种因病分治,慢性舒缓的治疗办法,虽说功能上可能会相对慢一些,但胜在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很安全。
单春花了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拟出来十套治疗方案,让妇人送去临时医馆给刘大夫看,最终确定下来没有草药相克的方案,再投入使用,期间还治好了不少轻症的病人。
只是,草药用量太过庞大,她的超市里也没有那么多的草药,这个问题迫在眉睫,让刘大夫整齐日愁容满面,只扒着县令大人能寻来够用的草药。
“单大夫啊,你看这些草药能代替吗?”县令大人亲自登门拜访,手里捧着厚厚一叠的书卷,显然是特意跑跑集市上问了草药的。
“哎……不能!”单春看了看,神色无奈,“村中病人众多,能替代的草药早已使用,所以还得烦请县令大人快些凑足草药。”
县令大人抬手擦汗,疲惫地说:“我自然也是想凑齐的,可单大夫不知道啊,这方圆十里的药铺都知道这里闹了瘟疫,需要买大量的草药,一夜之间你们需要的几样药价格涨得飞起,任凭我们是官家办事购买救治灾民,也是半个铜钱都降不下来价格!”
“这些人真是奸商,国难财也抢着赚!”单春闪过一丝厌恶的神情。
两人又寒暄几句,县令这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