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打开装有血液凝管的木匣子。
单春在兴奋。
自从过来到这边,有多久了呢?
她已经有些开始陌生了
单春先是将提取工具拿出来,用昨天晚上做好的蒸馏水进行消毒,随后才对刚刚抽取的病人血液进行分离提取,一番工作下来,她已经干流浃背了。
而单春家里的院子中。
病人血液的抽取工作仍旧在进行。
随着妇人和刘大夫的工作越来越熟练,病人血液的样本数量也越来越多,以至于连最开始强烈反对的几名村民,也加入了被抽取的工作中,体验下来,一改几日之前的那番恶言恶语。
只是面对如火如荼的救治工作相比,瘟疫病毒也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从最开始的北村重灾区,逐渐演变成蔓延到了南村的几户人家。
这一消息无疑是给山上实验室里的单春重大压力,她不得不连夜开展口服疫苗的提取工作,连最基本的休息时间也牺牲了。
可幸牺牲并没有白费,单春苦苦煎熬了几日出了成果。
口服疫苗的诞生,却直接开始了另一个世纪性的难题,就是劝没有被感染过瘟疫病毒的村民,如何心甘情愿相信单春,并接受种植疫苗。
还有期间不会固定发生的疫苗反应。
这些重重问题都压在了单春的心里,看着桌子上精致无比的口服疫苗,她再一次困惑。
这样想着单春就出了神,一时间没有留意屋子里,当苍景澜端着妇人煲好的鸡汤过来时,正正将人吓得一激灵,险些将才刚提取出来的疫苗摔在地上。
随即两人都面色变了变,看向对方。
单春知道他不能说话,而苍景澜也无法表达自己想要探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