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景澜顿了顿,但显然是否定了单春的这个想法。

继而回看单春的目光中带着一抹探究。

他的反应让单春确信他真的有事瞒着自己,可到底是什么事情呢?难道是因为单春对他管教的太严格了,所以……

这么想着单春也不敢再问了,只能说:“那行吧,如果你有什么事不方便说的,记得早点来找我。”

苍景澜没吭声,只盯着单春离开,等她关上房间门之后,他才坐起身,拿出了藏在衣服里的信件,打开后,里面不过是短短的几行小字而已。

那些是他和县令因为单若梅和土财主联系的信件,他将其叠好放在怀里,又重新躺了回去,闭上双眸,陷入养神状态……

单春从屋子走出来后,便遇到了妇人,她拉住单春娘的手,轻叹了口气。

“单大夫,现在每天有好多人要过来看病。”妇人低声说着。

单春笑了一下:“哪有什么可发愁的呢?这简直就是给我们坐着轿子来送财神爷一样”

妇人听闻后,皱眉:“可他们都一定要让您一个人看?”

“他们都这么固执的吗?”

妇人连忙肯定的点点头。

单春本还想多问两句,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行,别担心了,我会处理好的。”

“恩,我知道。”

随后两人便分开,单春则去了前面接待病人。

当晚,妇人依照单春的要求做完药材后,准备歇息时,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动静,紧接着,便是敲门的声音,妇人连忙穿鞋跑出去开门。

打开门,便看见是一对年轻的夫妇站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