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去,这座城里不能接受难民,你们快去别处寻出路吧!”
单春抬头看向那名官兵追问,说:“可是我们并不留在城中,只是个过路的难民,难道是这个原因的也不能入城吗?难道是官府发了什么公告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单春爹闻言顿了顿,然后低声说道:“春儿,虽然你刚才说得没错,但这可不是咱们家里那边的官兵,更何况咱们现在也得罪不起,还是不要给自己惹麻烦了!”
单春闻言一怔,随即问:“爹,你是说,这根本就是城里的官府不让咱们进城避难?”
“嗯,”单春爹重重地点点头,“春儿啊,你还年轻不懂事,不要以为这个世上什么事情都可以讲王法,你要知道为什么咱们村子里的村民宁愿挨冻饿肚子也要离开这儿,远走高飞,就是因为朝廷有人压下了这件事情,否则咱们大家也根本不用抛家舍业来千里逃荒,谁愿意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寄人篱下呢!”
“什么?”单春惊讶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说:“爹,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单春爹重重地叹了口气,“唉,这些事情我本来不该不想和你说的的,可是看着你们先是冒死救下了全村人,又是路上救了孩子,打了狼群的,我宁愿你一辈子无名无势,也不想你一直深处在是非窝里头过日子!”
说完,单春爹就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一番话哽咽在心头。
可被这番话戳中心窝子的人,却不仅仅只是单春。
一旁的苍景澜面色渐渐阴沉下来,眉头紧皱,心绪难平。
他一直以为这是一个纯朴善良的世界,可是听单春爹这么说,他才明白,原来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苍景澜转过脸去,看了看身边的单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