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景澜微笑着却没有做出回应。
单春揉了揉头发,又伸手抓了一把脸蛋,这才走向水井边打水准备梳洗。
这个家的条件并不算很好。
虽然比起其它贫困的农家,单春家的房屋修缮还算可以。
但也仅仅只是勉强遮风避雨罢了。
简陋的木质结构搭配上茅草棚子,让整个小院看起来十分寒酸。
但好在每次单春的爹娘在山上回来时都有一些粗盐,再加上单妈勤劳能干,倒是能弄些野菜充饥,勉强维持生计。
而这次单春准备进城卖东西,除了带了苍景澜以外,还将昨天才带回家的借两个新弟弟也带上了,一行仍旧是三人又返回了县城中。
但毕竟单春此时是在济世堂坐堂的大夫,所以即便是在集市上摆了摊位,也不能长期坐在那儿盯着,只能将摊位委托给苍景澜照看,让两个孩子来回跑腿传送东西。
单春也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了一番。
这一日午时,街道上熙攘纷繁,人流如潮,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但即便是在这种热闹的集市上面,单春的摊位上依旧是冷冷清清的,没有人来询问。
唯独有几名客人来询问药材价格,但却也是零零散散的几块碎银或者铜板,甚至连银锭子都没有,让单春不禁有些失望,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嘱咐苍景澜继续坚持着营业,只不过效果似乎不怎么理想,到傍晚时分依旧没有人光临。
“看来今天又要亏本了!”单春叹了口气,正准备关闭店铺收拾回家。
突然间身后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单春疑惑地转过身,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一个衣衫华丽的青年男子身穿锦缎,腰间挂着一柄玉佩,一副富贵公子的模样,身旁还跟着几名家奴。
青年的视线落在单春身上摊位上的那些瓶瓶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