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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有太多的话要问,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他们两口子牵连,这位女同志是谁……

问题太多,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先问哪个?

门被关上以后,周嘉鹤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不该过来的,万一被我们牵连了,可怎么办。”

周言安扶他坐下,神色平静说道,“父母在受苦,做儿子的不能替你们承担,难道过来看看都不行?”

周嘉鹤也知道自己儿子性子犟,打定主意的事情,那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也就不再说让他划清界限的事情,当年出事的时候,想让他划清界限,他没有同意,现在再提也没有用。

说着就问起周言安这些年的近况。

这两父子的对话,苏姚没有插嘴,她就守在门口,防着有人在门外偷听。透过门上的玻璃向外看,她注意到这周围很多人都在劳动。

劳动的应该肯定是那些改造的学员,到底是有什么活需要在零下的冬天去干,这不就是磋磨人吗。

是。进来的学员都得通过劳动来进行思想上的改造,可那又不是说,这里的学员就不是人了。

她心里叹气,这环境是真的不行,而且周言安他爸六十多岁的人,从前没干过啥重体力工作,之前那几年身体肯定是伤到了,哪里能受得住这种折磨啊。

知道他过得还行,没被他和孩子妈影响到,周嘉鹤才放心。

这才有时间关心儿子带来的这位姑娘,其实身份应该没啥悬念,出现在儿子身边的,大概率就是儿媳妇或者未来儿媳妇,不过以防发生认错身份而尴尬,他问道,“言安,这位女同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