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兴撇撇嘴,吐槽道:“大哥,我可是看过了,咱们四人里面,属你吃的最多。”
“啊?咳咳——”栓子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然后瞪了王一兴一眼,没好气地说:“我——我一个习武之人,消耗大,吃的多,怎么?你也习武?说到这个——”栓子上下审视了一番王一兴,“你这臭小子,好像又圆了一些,我不是让你天天跑步吗?你跑了没?”
“呵呵呵,跑步?呵呵呵——”王一兴干笑着,突然捂着肚子,嚷嚷道:“哎哟哟,大哥,我肚子好疼啊!不行了不行了,我得赶紧回去了,要憋不住了,俊坤兄,快送我回家!”
“你小子少给我装!一看就没怎么跑!”栓子一巴掌拍过去,又看向一旁正在幸灾乐祸的孙逸飞,说:“逸飞,我不是让你监督他嘛!你们俩,不会都给我阳奉阴违吧?三天不揍,要上房揭瓦?”
孙逸飞的笑容僵在脸上,使劲摇头,“大哥,我可没有阳奉阴违,我每天都有跑步的!至于一兴,我有监督的!就是——就是他偶尔起不来,我就只能自己跑了。”
“嗯?”栓子缓缓转头,看向王一兴。
感觉要被揍的的王一兴立刻一缩脑袋,急切地说:“大哥,我不敢了,我以后一定起来跑步,不过孙逸飞这小子也没说实话,每天跑步都带着我偷工减料!”
“你这个臭小子,还不是因为你每次都跑不动了!”孙逸飞指着王一兴,气不打一处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栓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相互揭发,一边说,一边撸着袖子。
难兄难弟二人组一看这架势,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冲到栓子身边,一人抓着栓子一个胳膊,眼泪汪汪地开始再三保证。
“大哥,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一定早起!然后坚持跑够两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