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乔注意到奈尔森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他握紧拐杖的手很用力,以至于拐杖上端的宝石都浮现出裂痕。
奈尔森脱下帽子做了一个优雅的手势,他请临乔坐在道观的椅子上,还贴心的掏出手帕像绅士那样擦拭着。
奈尔森背对着临乔,声音又低又无奈:“谁会在游戏里喜欢上其他玩家啊,那不是注定的悲剧吗?”
可我就是喜欢。
“哈哈,这个游戏尔虞我诈,不会有人付出真心的。”
可我真的会付出真心。
奈尔森擦干净后没有转身,未尽的言语也没有吐露,反正没人信。
他肩膀有些抖起来,像笑又像哭:“有人告诉我,be的意思是badendg,但对我来说却是bestendg。”
“因为有的人根本没有结局,所以最坏的结局也是最好的结局,你觉得呢?”
奈尔森冷静下来后转头,他不敢看临乔的双眼:“我没有认出你,《飞机逃生》没有认出你,这次依旧没认出你。”
“我知道自己诡异的态度会让你觉得很困扰,我目前只能说……我一直在找你。”
临乔的确一头雾水,八岐蛇则是越听越不耐烦:“你用这招骗过临乔。”
“收起你爱情骗子的那套,少在这爱来爱去。”
“大家尔虞我诈,对一个游戏玩家说喜欢没人会相信,这是你自己亲口说的。”
“但临乔信过你,结局你也看到了,你还想来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