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说这条人鱼会挑拨离间玩家之间的关系。”
“我靠,这条人鱼他连句话都不会说。”
“而且能走到这一步的玩家,不可能见色起意,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对条鱼发情吧。”
前面几句话童禄白和刑厚还点头,最后几句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
杨明杰诧异:“啊?出个苏幸就已经够奇葩了,其他人还真有这么没节扌喿的家伙吗?”
刑厚为人冷静,模样绝对不丑,此刻举着治疗药剂倒进嘴里,咽下去后纠结道:“我们不会,但保不准别人不会。”
童禄白斯文白净,正在摸外伤药膏。
临乔装作好奇心旺盛的样子,去低头闻童禄白手里的道具,童禄白一边把道具举过头顶一边回答:“是啊,人鱼很漂亮,尤其是……他还能变成人。”
杨明杰想起苏幸说的香味,又想起自己第一次抱人鱼时脸红心跳的样子。
顿时有点拿不准,他昨天遭遇危险时被人鱼救过一命,再加上发现人鱼的眼泪是道具,于是含糊道:“咱别管其他人怎么着,反正我们不能对小人鱼起这份这种心思。”
“对了,惩罚任务怎么样?”
临乔竖起耳朵听着,刑厚解释道:“开垦荒地,那片地面下面有东西,透明的纤维,又类似于毛发,肉眼很难看到,踩上去就像粘合了强力胶……”
童禄白和刑厚花费不少功夫才脱困,并且得出结论:“那东西往别墅的方向移动,我觉得今天晚上的实验体就是它。”
三人又商量起解决办法,并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其他玩家。
一直到晚餐时间,所有玩家都聚集在一起。
“吃,不然今天晚上不准你抱木偶睡。”杨明杰举着勺子,别扭的给小人鱼喂食。
临乔抗拒的盯着勺子,却被杨明杰拍了拍脑袋:“我都喂你了,你还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