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啊。”自从母亲死后,岩世国从未正眼看过她,再也不叫她“女儿”,更不会说“爱”。
恨到装都不装,逢场作戏都会排斥。
长平终于意识到自己高看了“无所不能,高大又高尚”的父亲,对方才是最懦弱的那个。
“你就是个胆小的老鼠,用大义和贡献,用责任心和顶梁柱来伪装自己的老鼠。”
“你好像也没那么高大了,也没那么不可逾越。”
“你是真喜欢妈妈。”
长平红着的眼眶里慢慢浮现出泪水,她嘴角裂开露出笑容,甚至再次笑出声音。
没有讽刺,没有苦笑,而是释然。
她不为父亲恨自己而悲伤,却为母亲找到了答案。
在这一刻,天平倾斜,红色的颜料像海啸般的巨浪,高高扬起重重拍下。
巨大的青山在红色的浪花下颤抖,满山的树木折断,席卷而去。
岩世鹏则是瑟瑟发抖,连他都不知道原来大哥这么喜欢那个女人。
他和对方的死脱不了关系,大哥连亲生女儿都能恨上,更别说他这个劣迹斑斑的弟弟。
不,不该这么想,毕竟只是个女人,岩文文也只是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能和他相比,他可是岩家的男丁啊。
事实证明,被戳破的心思的岩世国没有继续为兄弟兜底,如今双亲至今死亡,这次说不定真能打破循环,那岩世鹏的确没什么用了。
岩世国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他心念微动,几个变异的村民受其控制扑向临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