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草笑笑,她早就猜到了,傅京生一直在想办法,帮着巩素芬遮掩脱身,毕竟巩素芬不当他是儿子,他却一直当巩素芬是亲妈。
“如果没有傅小瑞,那巩素芬就是你的妈,现在有了傅小瑞,你就是一个可以为了傅小瑞而牺牲的棋子。”柳春草分析的十分精辟。
傅京生沉重的点点头。
刚刚解开绳索,傅京生还动不了,他的四肢都被卡麻了,还得躺在床上恢复一下。
柳春草一边帮他按摩,一边留神外边的动静,院子里面不时有脚步声响起来,说明巩素芬在这儿布下的人手还不少。
“能走吗?”
“不行,我腿被打断了。”傅京生刚一挪动,就痛苦的直喘粗气。
“你这妈心够狠的。”柳春草气结,不能走,那就直接背吧。
柳春草刚要动手,东厢外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了,她赶紧闪身躲到了门背后。
傅京生则继续躺在手术床上装死。
进来的正是巩素芬,她手里提着油灯,大约是心虚,也没好意思往傅京生的脸上照,所以,没看到傅京生身上的绳索被解开了。
“京生,医生就要过来了,妈就是跟你说两句话,你别太紧张,动手术主要是为了救你妹妹。”巩素芬一脸慈悲模样。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张口闭口都是妹妹,这些年里,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和我爸?”傅京生还是很在意自己这个妈的。
“瞧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你管我叫妈,我心里当然有你,”巩素芬随口答道,“对了,妈还得给你说点事,你得有心理准备,小瑞得血液病的时间长了,她自己不知道,平时还霍霍自己的身子,所以她的病很重,需要的骨髓也多,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