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难想到,消失三个月的陈屿川,在宁建宏手中会遭受怎样惨绝人寰的折磨。
陈沧靳望着她苍白的脸色,不知为何,他心中有几分异样。
自母亲离世后,他从未被人在意、心疼过。
他想无所谓,毕竟陈屿川比他可怜多了,不仅无人爱,爱的人还喜欢别人。
可现在,陈屿川竟然拥有了宁笙干净纯洁无杂质的爱,他怎能不恼!
“心疼陈屿川了?也对,我打听到消息,听说宁建宏每次将芯片植入人脑时,那人禁不起三天的折磨,就痛不欲生的死掉了。而陈屿川却撑了三个月,你说他厉不厉害。”
“别说了!”
“宁笙,你是个聪明人。陈屿川是个将死之人,你不会为了一个死人而得罪我是吗?”他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脸颊,笑得迷人又得意。
宁笙拍掉了他的手背,咬牙说:“陈屿川不会死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会死?”一山难容二虎,他和陈屿川,只能活一个。
而死的那个人,必然是陈屿川那个失败者。
宁笙没回答,陈沧靳说:“我看你状态不太好,今日早些休息,明日我带你去机场接你父亲。”
他离开了,宁笙跌坐在沙发上久久没动。
这时,阳台处有声响,是容奇潜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小心被陈沧靳抓到。”她蹙着眉头。
“小姐,你刚刚和陈沧靳的话我听到了。明日老爷真的会回来吗?”容奇得知宁建宏的实验室被陈沧靳闯入,便一直躲藏着,防止落入陈沧靳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