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轿车燃烧着,四处都是爆炸散落的碎片,还带着熊熊火苗。

而宁笙守在昏死过去的陈沧靳面前,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六神无主。

陈沧靳则浑身是血,脑袋上包着宁笙撕下来的衣摆,因流血过多,浅色系的衣摆成了鲜红的血色。

宁笙接到的是路政白打给陈沧靳的电话。

那头的路政白听到宁笙的声音时,一头雾水,得知陈沧靳“死”了,他马不停蹄的让人开着直升飞机过来,还专门带来了医生。

路政白带着医生赶到及时,将陈沧靳给抢救了过来。

但因伤势过重,缓回了一口气,可却陷入休克的状态。

路政白让人将陈沧靳抬上直升飞机,见宁笙还跌坐在草丛中,问:“不走等着陈屿川的人来接你?”

宁笙一听到“陈屿川”的名字,瞬间思绪回笼,道:“麻烦你快点送我回a市。”

她摸索着身上想拿手机打个电话给陈屿川,可发现手机放在车上同车被火给烧了。

“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吗?”陈沧靳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你记得陈屿川的手机号码?我可没有他的手机号码。”

宁笙自己的电话号码都记不住,哪里记得住陈屿川的。

“先回a市吧。”路政白说。

上直升飞机时,路政白让医生给她双手的伤势处理一下。

因伤得有点儿重,怕取玻璃碎片的时候她受不了,所以医生给她打了局部麻药。

“你开的车吧?”坐在一旁的路政白问起正事:“马路杀手就别开车,自己想死,还要祸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