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大了力,“我嫌脏。”

“嫌脏就别碰啊。”她问:“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他捂住了她的唇,不想听到她说话。

完事后,他并未像之前一样倒在她怀中沉睡,而是起身,进浴室洗了澡后便离去了。

打门时,他故意停留了一下,可床上的她并没有挽留的意思,他砰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这一夜,俩人无眠。

次日。

宁笙见女仆给自己送中餐,她问:“陈屿川呢?他在家还是上班去了?”

女仆不说话,放下餐就离开了。

应该是被陈屿川叮嘱,不准和她说话。

昨晚陈屿川已经把她四肢枷锁解开了,走时并没有再锁,所以宁笙在房间里很自由。

她饿了,乖乖的把饭菜吃了。

可因嘴有伤,吃得磕磕巴巴。

她打开门时,却被门外的阿诺拦住:“宁小姐,少爷说了,从今往后你只能在里面待着,哪儿都不许去。”

“然后每天晚上等着他来“宠幸”我是吗?”

阿诺没说话,算是默认她话中的意思。

这不是她要的日子。宁笙道:“那他还不如给我一刀,让我一死百了。”

“宁小姐,少爷在气头上,你别刺激他。过段时间,你哄哄他,或许就会好了。”

宁笙嗯了一声,然后问:“云落镜她俩姐妹如何?”

“放心吧,少爷没对她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