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分寸。”
路政白见自己的劝说无用,也没再多说什么。因为外出打电话的宁笙回来了,她脸上带着忧愁,显然还没有和陈屿川联系上。
此时的宁笙眼睛恢复正常,见陈沧靳神色不好,她担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又痛了?”
他的双腿虽然保住了,可却也留下了后遗症。
往后每逢下雨就会作痛。
现在正值伤口长肉的时候,难受无比。有时候晚上都会痛醒过来,虽然他能扛,但每次都痛得浑身是汗,所以宁笙特别注意他的情绪。
陈沧靳摇头。
“他不是腿痛,是心痛。”路政白贱贱的说:“他在你身边,你还想着陈屿川,哪个男人能忍受?”
陈沧靳给了他一记冷眼。
宁笙无视路政白,将被子给他掖了掖,轻声的说:“我给你买了轮椅,也联系了大巴车司机,今晚我们就能回a市。”
“桥已经修好了?”
宁笙点头:“是的,今日就可以通路了。”
路政白用按摩棒戳进石膏里不停地挠着,因为骨折的地方开始愈合长肉,奇痒无比:“太好了,我是真的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待下去了。”
“抱歉啊,没买你的座位票。”
路政白:“?”
宁笙开始收拾抽屉里陈沧靳要吃的药,她很是谨慎小心的用小盒子分装好,好方便下一次吃的时候,不用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