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因为什么事,才留下宁笙的。

对!就是这样。

宋时微这样安慰自己,便点头应着陈若绯的话,也跟了上去。

书房里。

宁笙站在书桌前,望着坐在老板椅上垂着眼眸,盯着手中素描纸的陈屿川,她刚要开口,他忽然把手中的纸放了下来,揉了揉眉心。

而他这一动作,让宁笙瞬间发现这素描纸,竟然是之前她在宁家给他临摹的肖像。

宣纸被他保存得很好,四角没有破损和揉皱。

宁笙心口莫名一酸,低声说了两个字:“傻子。”

他抬头睁眼,看着她,“你是在骂我吗?”

宁笙呃了一声,连忙转移话题问:“你盯着你自己的肖像画一脸愁眉苦脸的模样干什么?”

“我愁眉苦脸?”

她点了点头:“你是因为什么事而烦心吗?”

“关你什么事?”陈屿川冷语:“宁笙,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记住摆正你的身份,别多管闲事。”

宁笙小声道:“这肖像画,是我给你画的。或许,我可以解决你的烦恼呢。”

“你说什么?”他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同时还有点儿冷意:“死到临头,还想诓我?”

宁笙耸了耸肩:“我没有骗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当场再绘一张你的肖像画。”

陈屿川瞬间定定的盯着她,半响才开口:“在车上,你为什么和我一副很熟的模样?我和你除了芯片一事,还有什么渊源?”

从车里回到书房后,他越想越不对劲,坐下来总感觉哪哪儿都不是。

脑袋里一直是宁笙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