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嘉陵跟着点点头,陷入沉思,贺芷秋这个人他接触得不多,但是作为即墨寒的左膀右臂,他还是听说过这个人的。

落第秀才的女儿,陷入皇家的斗争才被阿寒收房。

他的印象中,这是一个唯唯诺诺,优柔寡断的人,放在平常人家倒是无碍,可以说是温柔娴静,不争不抢文雅娴淑。

但是落入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中,她便是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咸鱼,毫无还手之地。

可是印象中胆小怯懦的人竟然会说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等旷达清醒的话语。

“皇上。”席嘉陵没有忘记这个娘娘已经被打入冷宫了,那即墨寒是如何得知这句话的。“皇上此话从何得知?”

要是别人必然不敢问出这句话的,就算心里有猜想也必然三缄其口,可席嘉陵除了是即墨寒的臣还是他的友,这句打趣的话自然无妨。

即墨寒手中的朱笔一顿,在奏折下方染上一个殷红的红点,顿了一息才回道,“无意间得知。”

席嘉陵眼皮上掀,显然不相信这话,但是也没有拆穿,继续接下来的事,“皇上这么晚了召微臣入宫,不单是为了说与我说娘娘说的这句话吧?”

“怎么样了?”即墨寒放下朱笔,眉眼沉重。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第38章 让她一起去

席嘉陵道,“情况堪忧,众所周知,跟南方比起来,北方降水不是很多,但就这个量的降水,已经造成大多数地势低的农田被淹,房屋倒坍无数,百姓死亡数量……还没有统计出来。东南地区情况暂时稳定,西南地区至今未报,派去调查的人半道而返,大雨淹没了官道,洪水肆泻,两方的消息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