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的事情本来就是大不敬的,江公公不敢隐瞒,他也知道自己没有本事隐瞒得住即墨寒的耳目,还不如一五一十得汇报清楚。
月华如水,清清凉凉得洒落下来。
冷宫里,贺芷秋收拾好自己的临时做出的药物,还有自己加急写出来的方子,把他们都放在随身带的包袱里。
春夏准备了一些吃食,拎着进来,抽噎道,“小姐,这些东西你带着去。”
闻声不对,贺芷秋起身,春夏眼眶红红的,一眼就是刚哭过,贺芷秋心疼又无奈,轻声宽慰道,“别难过,我又不是去送死的,只是救灾,要是干得好,说不定我们以后就有自由了。”
“小姐。”春夏抬手抹着眼泪,“我没有哭,我……我就是比较难过。”
“很快就会回来了。”贺芷秋接过吃食看了一眼,都是可以带出去的,“你去给我收拾几件衣服,不要太繁琐的,穿了碍事。”
闲着无事,春夏给她做了好几套衣服,工作需要,也有几件窄袖的利落衣裙,没有过多的修饰和配件,这次出去带着正好。
“是,小姐。”春夏抹着眼泪进去了。
贺芷秋把包袱打了一个结,放在桌子上,然后进了卧房。
小宝睡得正香,脸蛋红扑扑的,贺芷秋把被子拉下来了一些,坐在床边,弯下身子低头亲了亲他的脸蛋。
小声得开口,“小宝,明天娘亲就要去西南了。”她看着窗户外照射进来的月色,慢慢得说道,“娘亲看了地理图志,这个世界的地质分布跟娘亲的家乡很像。西南是个好地方,可是现在那里的黎民百姓正在受苦受难,娘亲作为医者,不能见死不救。”
贺芷秋换下衣服,躺在小宝身边,一只手拍着他的背轻轻得开口,“小宝,你是娘亲的孩子,娘亲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