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傻你还给咱家来真的。”江公公忍不住又在陈青的头上拍了一下,这一巴掌可比刚才的严重多了,陈青疼得呲牙咧嘴的,“干爹,好好得你做什么打人?”
江公公恨铁不成钢得说道,“你可知道那里面放的是什么?”
“什么?”陈青傻傻得问。
“随意出入宫闱的令牌,不限时间,不限地点,皇宫内所有的地方。”江公公压低了声音说道。
陈青惊讶得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江公公在他的头上轻轻得拍了一下,叹息道,“现在你知道咱家为什么要亲自来送了吧,你不要看冷宫娘娘现在住在冷宫,以后有她飞黄腾达的时候。”
江公公说着又恨铁不成钢得拍了陈青一巴掌,“咱家把你带过来就是想要让你在冷宫娘娘面前露个脸,你倒好,宫灯让你给摔没了,人家连你有几个鼻子几个眼睛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有好感了。一句讨巧的话都不会说,只会像哑巴一样站着,你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干爹。”陈青委屈道,“我有一个鼻子两个眼睛。”
江公公差点儿没有被气死,这个榆木疙瘩脑袋。
贺芷秋点亮油灯,坐在卧榻上,手里面把玩着江公公刚才送过来的令牌。
令牌由沉香木打造,正面刻着两个字“嘉信”,边上纹着雕花龙纹,古朴中透露着奢华大气。
春夏坐在卧榻边上的小凳上,手里面捧着一杯热水,惊魂未定得小口小口得喝。
“春夏,大晚上的你出去干什么?”贺芷秋把令牌放在桌子上,问春夏。
春夏委屈得开口,“我去如厕,走的急就没有点灯,我听门口有动静,就想出去看看,然后一个人就突然间冒出来。”
贺芷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