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嘉陵躬身,“臣定不负皇上所托。”
“好。”即墨寒朗声说了一句好,然后看向贺芷秋,半晌才开口,“跟着丞相和房卿。”
贺芷秋:“……”
一行人往外走,在殿门口分别。
“皇上,回去吧,风大。”江公公小心翼翼得提醒。
即墨寒没有动作,等到看不到他们三个人的身影了,他才转身往回走。
午膳后,即墨寒正在批阅奏折,江公公悄悄走进来,在御案前站定,“皇上,苏将军求见。”
“不见。”即墨寒头都没有抬。
他不用见都知道苏怀由来找他是什么事情,席嘉陵去西南这件事几乎是他一个人拍板决定的,几乎没有理会朝中大臣的意见。
对他们来说,此次不应该派一朝丞相前往,按照他们的想法,工部侍郎都不应该去,等着西南人民自生自灭。
西南地区现在都没有消息传来,他们毫不关心。
这些老东西,享受惯了荣华富贵,手脚已经疲懒了,心智已经虫蛀了,心中已经没有百姓了。
“是。”江公公躬身退出去。
出了城门,沿着官道走,两边都是良田,本来该是五谷丰登的季节,现如今到处都是荒芜破败。
大雨使得稻谷都倒在地里,埋在泥里,官道两旁到处是强行挽救的农民。
工部侍郎房泽恩看到这一幕唉声叹气,这么老实的人都气得口不择言,“罔顾人命迟早会涉及江山稳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