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前面就是南浔镇,到了那里我们就可以歇息了。”周辙一本正经得答道。

他对贺芷秋不熟悉,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会派一个女人跟着他们一起去,主子还要一路照顾他。

因为她不会骑马,还要专门给她准备一辆马车,拖累了他们前进的速度,周辙心里对贺芷秋是有意见的,可是主子不说话,他作为下人,也只能把意见埋在心底,只不过对贺芷秋不热情罢了。

“好。”贺芷秋收回手,把帘子放下来,靠在软垫上想着后面要准备的事。

贺芷秋又掀开帘子,走出去,坐在车辕上,走在前面的房泽恩和席嘉陵都看过来,席嘉陵皱了皱眉头,显然是不赞同贺芷秋的做法。

贺芷秋倒是没有管那么多,她希冀得看向席嘉陵问道,“丞相大人,即墨寒有没有派人去西南地区调查,西南的官员没有消息送过来,我们不会也没有派人去吧?”

“娘娘放心。”席嘉陵温声开口,“皇上早就派人去西南探查了,要是一路安全,估计过不了几天就可以收到消息了。”

“西南的官员过不来,难道朝廷的官员可以过得去吗?两岸的大河宛如天堑,何等得难走!”

“娘娘,皇上自有办法,这个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

贺芷秋挪动了一下身子,坐在边上,双腿悬空,她这个位置离赶车的车夫很近,车夫挥动鞭子的手不自在得捏紧,身子僵硬,眼神直视前方,感觉头部都不能正常得转动了。

突然间,马车猛地歪了一下,一边的轮子陷入泥坑里,马车往地势低的一边倾斜,贺芷秋眼疾手快得抓住车夫的胳膊,稳住以后,后怕得拍拍胸脯,“吓死我了。”

她可没有古人有的飞檐走壁的能力,这一摔下去非得载到泥坑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