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媳妇儿从厨房里出来,慌张得看着他们,结结巴巴得问道,“贵人,你们这是不吃饭了吗?”
“不是的,婶子。”贺芷秋安抚得开口,“我跟何村长还有要事,等会儿回来一定要尝尝婶子的手艺。”
“好好好。”村长媳妇儿连说了三个好字,看他们没有真走得样子,神情略微放松了。
也不管他们出去干什么,埋着头进去忙厨房里的事情。
她一个妇道人家,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嫁过来二十几年,只知道听丈夫的话,替他打理好家里,其他的一概不过问。
何村长带着他们到了村口,里面吵吵闹闹的,有眼尖得看到村长带着贺芷秋他们,赶紧进去通风报信。
霎时间,里面安静得落针可闻。
何村长已经提前给他们说过了贺芷秋一行人的身份,进去就看到黑压压的人群跪满了院子,不甚整齐得喊道,“参见娘娘,丞相大人。”
“都起来。”贺芷秋朗声喊了一句,面色比在何村长家里的时候严肃,“我今天来是干什么的相信何村长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多余的话我不想再重复。现在,如果有愿意种蔬菜然后卖给我的来这里签字按指印,我们之间的契约算是达成了。如果不愿意的我也不勉强,不过以后想加入进来可就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贺芷秋多加了一句,席嘉陵侧头看了她一眼,贺芷秋蹬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
她除了是南祁被打入冷宫的娘娘,她还是一个商人好不好。
犹豫不决,朝秦暮楚,她不给点儿惩罚措施还以为自己这里能来就来能走就走,以后生意还怎么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