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芷秋:“……你没有吃早饭不知道早点儿睡吗?”
像个哑巴一样,她问一句答一句,不问就不知道张嘴。
“等着,我去看看有没有适合当早饭的?”
“这些可以了。”即墨寒拦住了贺芷秋,指着桌子上的蛋黄酥和牛奶小曲奇说道。
“这些小点心挺好吃的,可以当早饭了,我平时也不怎么吃早饭的。”
上朝时间非常早,几乎没有时间吃早饭,下朝以后又要和朝臣议事,没有时间吃。
偶尔没有宣大臣来御书房议事,空余出了吃早饭的时间,但胃已经习惯了,也没有多少要吃的欲望。
所以他吃早饭的次数真是少之又少。
贺芷秋拨开了即墨寒的手,“我让厨房给小宝和春儿煮了牛奶,我去给你拿点儿。”
“好。”即墨寒收回了手,端坐在椅子上,翻着贺芷秋放在手边的画册。
这上面就是她来年打算修建的医学院的雏形,每一砖每一瓦每一块儿雕刻都是她亲自画上去了,整整半本。
冬日里的阳光暖暖得照进来,打在即墨寒的侧脸上,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小的绒毛都可以看得清楚。
明黄色的朝服还没有来得及换下来,衬托得身姿高大,威严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