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两个人默契得装傻,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可永远存在的东西始终是一颗定时炸弹。

即墨寒走过去坐在她旁边,落雨一行人行了个礼匆匆得离开,把空间留给这两人。

“即墨寒。”贺芷秋出声,半天没有说话,她突然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你知道有一种叫做蓝桉的树吗?”

即墨寒摇了摇头,贺芷秋压根没有看他,也没有指望他回答,自顾自得开口,“它有剧毒且霸道,杀死了周边所有的植物,但却有且仅有一种鸟可以在它的枝头栖息。”

即墨寒大概已经懂了她的意思,可是他不敢开口,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一生。”贺芷秋缓缓开口,“不管万千繁华,我这里只允许你一个人的存在,这就是蓝桉树。”

“所以。”贺芷秋抬头,定定得看着即墨寒,给自己一个结果,也是给自己一个解脱,“即墨寒,我好像是喜欢上你了,但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偏爱,就像蓝桉一样。可惜……你给不起。”

在贺芷秋说出“我好像喜欢上你了”的时候,即墨寒的眼眸里闪过巨大的惊喜,手指头都在发颤,他摩挲着大拇指的扳指,试图定下神来。

他说,“贺芷秋。”非常庄重的语调。

太阳缓慢得移到了云层之后,天色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