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见母后,臣妾参见母后。”即墨寒和贺芷秋跪地行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大礼。
“不用多礼,赶紧起来。”太后娘娘说话温温柔柔,让人把他们两个扶起来。
没等汤嬷嬷过来扶,他们两个就自己站了起来。
太后娘娘慈爱得看着他们,对着小宝招招手,“小宝快过来让皇祖母看看。”
即墨寒牵着小宝走到太后跟前,“母后,这是小宝,皇长子即墨宴行,未来的储君。”
不管太后心里怎么想,即墨寒首先摆正了他的态度。
太后看着小宝,慢慢得湿润了眼眶,让汤嬷嬷把小宝抱起来,坐在她的身边,嘴里不停得念叨着,“好孩子,好孩子……”
贺芷秋觉得太后真的不像是一国之母,后宫甚至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她说话温温柔柔的,像是江南水乡里娇养出来的女儿家。
女儿家……太后眼里根本没有那些久居后宫的老练和圆滑,从她身上,贺芷秋甚至可以看出天真和娇憨。
也许是万事不操心,她的长相极显年轻,完全不像是能够生得下即墨寒这么大的人。
“你也是好孩子。”太后拍拍贺芷秋的手背,让汤嬷嬷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是一个通体透亮的手镯,她递给贺芷秋,“这是我母亲给我的陪嫁,是我外祖母的遗物,现在我把它给你。”
太后套在贺芷秋的手腕上,又拉着即墨寒的手附在贺芷秋的手上,似轻松似欣慰得说,“你们两个要好好的。”
从寿康宫出来,贺芷秋感觉心里闷闷的,太后是一个好女子,但她绝不是一个好母亲。
一番相处,她大概能够想象的到即墨寒小时候过得是什么日子了,纵使有外祖家护着,不至于让皇后之位花落别家,但终究是鞭长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