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芷秋脸色慢慢得沉了下去,贺母的心也跟着沉下去,颤着声音问,“秋秋,你爹是不是……”

她的女儿可是治好瘟疫的人,要是她都没有办法,那其他人……

贺母下意识得不愿意去想另一种可能。

“不是。”贺芷秋摇摇头,看向即墨寒,“你把我爹先放到床上。”

“好。”贺芷恪压住即墨寒的胳膊,“我来,你扶着。”

虽然即墨寒自己不在意,但是他这个儿子在这里,要是让即墨寒背着自己生病的父亲,贺芷恪觉得他们有点儿顺杆子往上爬了。

“好。”即墨寒帮着贺芷恪扶着,把贺父放到他的房间的床上。

贺芷秋对所有人说,“你们先出去,我看看。”

“……好。”贺母一步三回头,“秋秋,你爹……你爹他……”

“娘,你放心。”贺芷秋给贺芷恪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贺母带出去。

贺芷恪郑重得点点头,眼眸深沉,黑不见底,“秋秋,大哥谢谢你。”

贺芷秋没有说话,等他们出去关上门以后就把贺父带到了空间里面。

等到经过一系列的检查,贺芷秋才发现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她一向镇定,尤其是在工作的时候,但这是这具身子的父亲,是慈爱得看着她的父亲,贺芷秋的指尖都在发颤。

她把人带出去,朝外喊道,“进来吧。”

贺母一进来就扑到了床边,“秋秋,你爹怎么样了?”

“暂时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