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即墨寒的食指点着御案,轻点头,“那接下来的事你去安排。”

“是,皇上。”江有速恭敬得应下。

安芮正在宫里吃着点心喝着茶水,消化着晚间江公公来宣读的口谕。

安家是没落贵族,在京城这个一砖头砸下去就能砸到几个高官的地方,他们几乎是小透明。

安芮从小就不受待见,过得还不如一个鼎盛贵族家里的丫鬟,奈何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不知道安父从哪儿得到了机会,把安芮送到宫里博取荣华富贵。

对安芮来说,去宫里虽然不是她自愿的,但她也乐得自在。

皇上孝顺,要为先皇守孝三年,所以他几乎不来后宫,但也没有亏待了这些被朝中权臣使尽手段塞进来的妃嫔,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所以在这一亩三分地里,安嫔也过得逍遥。

后来,皇上开始在后宫活动,为了自己的生活保持原样,安嫔也暗中悄咪咪得打听过,发现皇上只去皇后娘娘的冷宫,后面干脆住在冷宫,对待其他人还是像原来一样避之不及。

安嫔稍微得松了一口气,但还没有完全放下心,皇上不理会她们,但也不见得皇后娘娘待见她们。

所以安芮接着去见了皇后娘娘,在她那里又吃又拿以后,安芮彻底的放下心,开始在自己宫里混吃等死。

但皇上陪皇后娘娘省亲回来以后彻底得变了样,不再像以前一样束手束脚,而是大动干戈,大张旗鼓得处理了那些倚老卖老,不尊重皇室的老臣。

安芮清晰得记得去宫外采买的太监说菜市口血流三尺,血腥味重得几天都没有消散掉,要经过这里的人宁愿绕远路也不愿意踩着血迹过去。

安芮吓得摔碎了一个茶杯,对皇上又有了新的认识。

果然他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皇上果然在韬光养晦,一举处理了朝廷中的几个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