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媳妇儿。”即墨寒接过来,“好久没有吃你做的饭了。”

贺芷秋:“……”

即墨寒叫她“媳妇儿”的时候还怪不习惯的,很别扭,可是心底里又有种别样的舒适感,贺芷秋也没有纠正,给即墨寒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你想吃的话,以后有时间了天天给你做。”

贺芷秋给了保证,又给自己留了些余地。

不出意外,她最近应该会很忙。

“也不用经常做。”即墨寒在桌子底下握着贺芷秋的手,“你只要偶尔做一顿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哪能让你天天做饭。我媳妇儿的手不是天天做饭洗碗的,有多少老百姓等着你,它有更重要的事情。”

贺芷秋惊讶极了,就连春儿和小宝都看了过来。

即墨寒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贫嘴!”贺芷秋斜睨了即墨寒一眼,“都是跟谁学的这些油嘴滑舌的话?”

“说这些话还需要跟谁学吗?”即墨寒的视线一直在贺芷秋身上,“情到深处自然就说出来了,要是夸人还需要想,需要跟人提前学习的话那也不是真心实意的。”

贺芷秋坐正了身子,正对着即墨寒,一本正经得问道,“即墨寒,你现在是无事一身轻,解放天性了,是吗?”

即墨寒还没有答话,小宝抬头好奇得问道,“娘亲,什么叫做无事一身轻?”

“就是说你爹爹前段时间回京幸幸苦苦得处理了好多的事情,现在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噢。”小宝了然得点点头,然后起身,对着即墨寒鞠了一躬,说道,“爹爹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