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可以。”即墨寒低头,看着小宝,慢慢得给他解释,“娘亲没有回来,要是爹爹带着你去骑马的话,就只有姐姐一个人了。所以我们等娘亲回来了以后爹爹带你出去好不好?昨天爹爹答应过你今天要去骑马,爹爹不会食言的。”

小宝心里不情愿,他想现在就去,但是他们走了,就只有姐姐一个人了,她一个人待在家里会害怕的,想到这里小宝还是答应了。

他扒着即墨寒的大腿,大眼睛咕噜咕噜得转着,期待得看着即墨寒,“爹爹,那等到娘亲一回来我们就去好不好?”

“好。”

“那现在爹爹教你们吹箫好不好?”

“好啊!”

“好好!”春儿拍着手赞成,激动得脸都红了。

她期待了好久了!

“好。”即墨寒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发,“等着,爹爹去拿箫。”

即墨寒惯常用的箫是琴箫,开前七后一八个音孔,通常与古琴合奏。

即墨寒坐在软榻上,身子放松到最自然的状态,手指按到孔洞上,箫和头部呈四十五度夹角,“爹爹想想啊,吹一首什么曲子?”

小宝和春儿双眼直勾勾得盯着即墨寒,春儿的的胳膊放在桌子上,下巴撑在胳膊上,水润润的大眼睛里满满的孺慕和眷恋。

即墨寒轻轻得笑了笑,吹了一首他以前独自编纂的曲子,听起来婉转悠扬,甘美优雅,语调悠长。

春儿几乎是瞬间就爱上了这个调调,小宝有些失望,他不太喜欢这种太轻缓的乐器。

“爹爹。”春儿眼里星星点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个小小的酒窝,“真好听。”

即墨寒把箫放在桌子上,温和得问道,“春儿喜欢吗?”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