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帝后成亲的诸多事宜自然有钦天殿准备,但即墨寒不想假手于人,万事都亲力亲为,就连皇后娘娘当天要带的头面都是他亲自设计,让能工巧匠打造的。
“皇上,翰林院编休贺大人求见。”江公公进来禀报。
“宣。”
“参见皇上。”贺芷恪行礼,他身上依旧穿着上朝时需要穿的朝服,身姿如玉如松。
“免礼。”
即墨寒让贺芷恪坐,然后才开口,“大哥,找我有事吗?”
“皇上,剑南府总督臣另有推荐之人,臣父身体抱恙,臣理应侍奉在榻前,实属不应该远离。”
“大哥,你可是想好了?”即墨寒语气严肃,脸上看不出多少表情,“岳父自然有我和秋秋照顾,但剑南府总督这个位置有多少人盯着,在朝堂上你不是没有看到。出京在地方上历练几年,回来前途自然不可限量。”
即墨寒的这番话算是掏心掏肺了,要不是贺芷恪是他媳妇儿的亲大哥,他简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更不要说操心他的前途了。
贺芷恪起身跪地,郑地有声得开口,“臣想清楚了,还望皇上成全。”
“……行。”即墨寒说了一个字,没有再理会贺芷恪,开始看奏折。
贺芷恪直挺挺得跪在地上,江公公悄无声息得走进来,把贺芷恪扶起来,“贺大人。”
“谢谢江公公。”贺芷恪行了一礼,“皇上,微臣告退。”
即墨寒还是没有动作,压根懒得搭理贺芷恪。
江公公把他送了出去,进来给即墨寒换上新的茶水,静静得站在一旁。
即墨寒越批奏折越生气,扔下手中的毛笔,江公公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