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芷秋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席嘉陵去安排了一下,然后来接贺芷秋,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几乎没有遇到人。
席嘉陵直接带着贺芷秋去了二楼,上面似乎是被清场了,一个人都没有,贺芷秋也乐得清净。
贺芷秋倚栏望着波光粼粼的河水,吹着风。
席嘉陵亲自去拿了两壶酒,贺芷秋没有说话,转身伸手,席嘉陵直接给她递了一壶酒,贺芷秋拔开塞子灌了一口。
她又转过身,靠着栏杆,河风吹着她的发丝飘动,席嘉陵也站在她的身边,拔开塞子,时不时得仰头喝一口酒。
两个人明明一个贵为一国皇后,一个贵为一朝丞相,喝酒却丝毫不拖泥带水,尽是豪爽姿态。
大半壶酒下肚,贺芷秋已经变得晕晕乎乎得了,她的脸颊酡红,眼眸汗水,唇瓣更是像抹了上好的胭脂一样。
看着天边的月色和远处朦胧的光影,席嘉陵伸手摇了摇酒壶,他的一壶酒已经空荡荡了。
席嘉陵自嘲得勾勾唇,他今晚仿佛格外得贪酒。
要不是撑着扶栏,贺芷秋早就站不稳了,眼看着她拿起酒壶又要灌一口,席嘉陵眼疾手快得按住酒壶,声音带着酒后的嘶哑,“娘娘,你醉了。”
“我没醉。”贺芷秋护着酒壶,生怕席嘉陵抢走,席嘉陵也不敢太用力,只能松开手,眼睁睁得看着贺芷秋又猛得灌了一口,呛得自己直咳嗽,眼泪瞬间从眼眶里飙出来。
席嘉陵顺势接过酒壶,正想帮贺芷秋拍拍背,听到声音,他转身,迎着二楼画舫不甚明亮的光线,他跟即墨寒的视线对上。
席嘉陵不着痕迹得跟贺芷秋拉开距离,弯腰行礼,“微臣参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