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贺芷秋摇摇头,抓着即墨寒的一只手,捏着他的虎口位置,这里常年拿刀剑,都磨出了一层死皮,她轻轻得揉着,问出刚才的疑问,“你是有内力的对吧?”
即墨寒狐疑,但还是点点头。
贺芷秋兴奋得说,“那为什么不能直接用内力烘干头发?”
即墨寒:“……”
他还真的没有想到。
贺芷秋的一头秀发柔顺丝滑,像是上好的丝绸,让他爱不释手,压根就忘了这回事。
反正现在也快干了,即墨寒的眼眸逐渐幽深,他低头问贺芷秋,“擦完护肤品了吗?”
“擦完了。”贺芷秋下意识得点头,用手肘捣了捣即墨寒,“你赶紧去洗澡。”
即墨寒幽幽得开口,“不急。”他把贺芷秋拦腰抱起,往床边走,“时间还早,等会儿再洗。”
贺芷秋:“……”
“不行。”贺芷秋严词拒绝,今天忙了一天,身上都是汗,必须得洗澡。
但即墨寒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低头,在贺芷秋的耳垂上轻轻得咬了一下,呼吸粗重,“媳妇儿,今天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