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春儿高兴得点点头,有一搭没一搭得听着爹娘聊天。

“书钦郡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书钦郡主……我跟她的交集不是很多。”即墨寒回忆了一下,“她是一个比较好动的人,爱玩爱闹,乐观,热爱生活,喜欢舞刀弄剑……好像最喜欢的还是到处跑,深山野林,戈壁海滩……走过的地方挺多的,跟京城大多数的女子都不一样。”

“听着好像跟静好完全是两种类型的人。”

“静好的性子跟皇叔有些像。”

“性格相似的人相处好像是跟另一个自己对话,有时候是好事,轻轻松松就可以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有时候却是坏事,时间长了着实没意思。”

“姻缘自有天定,我们旁人多说无益。”即墨寒感慨了一下又想起了一件事,“三舅母好像在给歌儿相看人家。”

“歌儿?”不怪贺芷秋诧异,梁安歌平时闹腾腾的完全没个定数,在她的印象里一直是个小孩子,“有中意的人家吗?”

“看了几家,有贤王家的小公子,曾大人的嫡次子,兴国侯家的嫡长子……只是三舅母在私底下打探,还没有确定。”即墨寒也是听他外祖父定北侯抱怨这件事时才知道的,“外祖父觉得歌儿还小,没有必要这么着急,以她自己的意愿为主,但三舅母也许在三表哥的婚事上受了挫,所以这一次早做打算了,谁说的话都不听。”

“歌儿还没有及笄,这么着急做什么?”

“快了。”春儿要下去,即墨寒把她抱下卧榻,叮嘱道,“穿上鞋,不要光着脚踩地。”